哪怕得不到你的心,得到你的人也好。可我又不敢这样做,虞酒卿和宁梓辰的例子是我的前车之鉴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我不想我们也落得和他们一样的结局。”
白清兰不屑地说道:“说来说去,你是怕死啊?”
楚熙伸手抚摸上白清兰的脸,那张脸白嫩光滑,楚熙解释道:“我不是怕死,我是怕死了见不到你。而且,我不想你死,我是自私,可我也因爱你,而不愿你受到伤害。”
白清兰释怀一笑,“罢了,多说无益,十个月就十个月吧,我给你一个孩子,以后,我们两清。”
“两清之后你想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去找陌风,与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。”
“那如果他介意,你为我生下了孩子,从而不爱你了,你又想做什么?”
白清兰想了想才道了句,一脸洒脱的说了句,“那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呗!”
楚熙替陌风打抱不平,“你还真是无情,明明是你先负的他,最后他不要你,你都不愿挽留的。”
白清兰轻笑一声,“是,是我负他,他选择不要我那也是我的报应,我又何苦缠着他不放,让他痛苦呢?楚熙,若陌风因我不是清白之躯而不要我的话,那我便与他恩断义绝,从此以后,都不会再见了。”
楚熙语气温柔了几分,“若他不要你,就回来找我。我要你。”
楚熙说着,便开始缓缓退下身上的外衣,床帘缓慢落下,楚熙将白清兰压在身下,笑的更加温柔,“清兰,我终于能得到你了。”
语毕,床榻内翻云覆雨,缠绵一日。
身体的欢愉让白清兰又累又痛,而楚熙却好似一头兴奋的狼,正在不知节制的贪吃着。
这场欢爱,白清兰已记不得从何而起,何时而止,她只知她刚想眯眼休息一会时,好似看到了虞酒卿。
虞酒卿一身红衣似火,头上用一支翠玉发簪束好。她那容貌还如白清兰初见般那样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;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;嫣然一笑,可令百花失色。
虞酒卿牵着白清兰的手,走到栖凤宫中,两人对坐棋盘前,面前摆的是一局残棋,还没下完。
虞酒卿轻声问道:“清兰,辅佐虞珺卿,你后悔了吗?”
“胜固欣然,败亦可喜。这一局我虽输,但无甚可悔。”
虞酒卿瞥了一眼面前的棋子,“有兴趣陪我下完这盘棋吗?”
白清兰摇摇头,“好累,我不想再走下去了。”
虞酒卿轻笑,“君子既择其道,纵千辛万苦,亦当毅然而行,岂容中道而废?清兰,当初你曾与我说过,要做一个功成名就的谋士。如今你已经走了一半了。为山九仞,功亏一篑,岂不可惜?”
石以砥焉,化钝为利。
白清兰明白虞酒卿的意思,虞酒卿想说,虞珺卿不中用了,是时候要用虞珺卿这块石头来磨一磨虞暥这把钝刀。
磨的锋利如铁,磨的杀伐果断,这样虞朝才能被复兴。
白清兰看着棋盘上的残局,黑少白多。
于是,她手执一颗黑子落在棋局上,“历览前贤国与家,成由勤俭败由奢。自珺卿践帝祚,为念君故,大兴土木,尽倾国库之财以营庙建寺。库帑既空,复遣人于民间搜刮民膏,百姓受其剥削,苦不堪言。虞酒卿,虞朝已然腐败,大厦将倾,无力回挽。纵你我携手,共辅虞珺卿,亦难回天矣。”
虞酒卿感叹道:“古今英雄终归土,王朝千年必更迭。”语毕,她落下一子,“清兰,虞朝建立了五百年,所谓物壮则老,如今的衰败也是顺应自然。你说的没错,即便你我联手,也难以让虞朝恢复鼎盛时期的样子,所以,推翻他吧,乱世里才能建立一个新的王朝。”
白清兰再次落下一子时,白子被吞噬了几颗,“今六国之中,燕、兴二朝势盛,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