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广袤,物阜民丰,兵强马壮。匈奴虽内乱频仍,然有四十万铁浮屠屯驻。至于安狼国,其君昏聩无道,然该国地广人稀,庶民皆有田产,仓廪盈实,百姓无饥馑之虞。且安狼国诸城池,皆城高而墙坚。欲佐新君、创王朝、统宇内,何其难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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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酒卿笑道:“为者常成,行者常至。”虞酒卿落下一子,“清兰,滴水能把石穿透,万事功到自然成。事情只要你愿意做,就没什么可难的。”
白清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,黑棋已在角部形成盘角曲四的棋形,而白棋已经没有劫材,若白清兰用黑棋通过打劫来延长棋局,那么最终,虞酒卿会输。
白清兰将手中的棋子放入棋奁,“盘角曲四,劫尽棋亡。这局,胜负已分。”
白清兰话音刚落,只见虞酒卿伸手一把将棋盘掀翻,棋子在空中,陆陆续续落在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清兰,谋士之才,便是与天斗,与地斗,与人斗,其乐无穷。我如今翻了这棋局,便是胜负未分,输赢未定。所以去吧,你以身入局,以天下为棋盘,世人为棋子,再弈一局。这一局替我翻了这乱世,颠覆这天下。而后建立一个新的王朝,让我虞朝江山再兴望百年。”
白清兰应道:“我倒是可以答应你,但你不怕自己赌输了吗?”
白清兰是在说虞暥,若虞暥的性情和虞珺卿一模一样,那这虞朝岂不是复国无望?
虞酒卿闻言,有一瞬间的恍惚,她似乎不想接受她会输这个如果,但她还是轻叹,“若输了也无妨!但清兰,你的名字会流传千古,彪炳千秋。”
白清兰没有回答。
天地风云变幻,骤然间风起云涌。
在空中飘荡的百合花落了几朵在窗沿上。
白清兰醒过来时,只见楚熙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,他睁眼静静的看着自己。
白清兰伸手一把推开楚熙,才哑着声音问了一句,“什么时辰了?”
楚熙笑的温柔,“戌时了,这一觉,你睡得好沉。”
白清兰没有作声,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,她好像真的在走虞酒卿的老路。
楚熙以为白清兰不开心了,他伸手环抱住白清兰,头埋进白清兰的颈窝,一字一句,情真意切,“清兰,别推开我好不好?你试着接受我,我保证,我对你的好绝不会比陌风差。若你不信我,我可以向你发誓,以容熙,楚熙的名义,若我今生负白清兰一丝一毫,将受天诛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白清兰轻闭眼,一脸嫌弃,“你真吵!”白清兰冷冷警告道:“楚熙你记住,你给我下药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。”
楚熙补充道:“可以!但你不能离开我,也不能杀我,更不能颠覆我容家的天下。至于其余的,随便你。”
皇宫里,许多大殿里的灯火已熄,只有长乐宫,依旧灯火通明。
随着韶思怡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呐喊,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婴儿的啼哭让长乐宫里所有的人都放下了心来。
小丫鬟抱着清洗好,用棉被包裹的孩子脚步匆忙的走到宫门外,对着满脸着急的韶衡笑道:“大人呐,娘娘生了个小皇子,现在母子平安!”
小丫鬟语毕后,韶衡悬着的心终于平静,他从丫鬟手里抱过婴孩后,便径直走进了宫内。
韶思怡躺在榻上,面色惨白如纸,全身热汗将她的发丝浸透,她因为又累又痛,轻阖双眼,微微喘息。
而高桑妍则是在一旁,尽心尽力的照顾。
韶衡看着轻闭双眼的韶思怡,韶衡心里满是心疼。
这个他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姑娘,何时受过这么大的罪?
韶衡走到床榻边,高桑妍唤道:“韶伯父!”
韶思怡待高桑妍亲如姐妹,而高桑妍也是韶衡看着长大的,所以,